其他人都未必能解得了。
黑衣人也说了,没有解药,只有解药方子。
所以,她与妙枝一时半会怕是没法子离开了。
那院子的其他人?
容巧嫣不是个心狠手辣的主子,狠不下心让毫不知情的奶娘,白柳和史婆子陪葬。
虽然白柳奸猾懒惰了些,但是不足以害了她的性命。
更何况,院子里还有她更在意的奶娘。
“要怎么办呢?让奶娘带着白柳,史婆子出去。可是怎么说啊?说有坏人,肯定整个庵都惊动了。再说,不说清楚了,奶娘是绝对不会离开我的。”
怎么也想不出好法子的容巧嫣,不自觉的嘀咕起来。
可是嘀咕中的容巧嫣却没发现,榻上的黑衣人动了动。
“不说,一会来人搜查,整个院子的人估计都要遭殃啊?”
容巧嫣真的是很苦恼。
妙枝是在关窗的时候,就被黑衣人发现了,后来还被喂了毒药。
她和妙枝两个都已经是当事人了,逃无可逃,避无可避了,怎么都要帮着这黑衣人躲避追捕。
“小姐,我都查过了,没有血迹了。。。。您在说什么啊?”
终于把屋子里都查看了一遍,发现不再有血迹的妙枝,走到榻边的时候,就听到了容巧嫣的嘀咕声。
“妙枝,你坐下听我说。”
容巧嫣听到屋子里都已经收拾好了,于是正色的把妙枝按坐在旁边,给她解释起来。
“我们两个人都被这个人给喂了毒
34.思量(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