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才给了个模棱两可的回答。
“或许吧。”
没有理睬众人的浮想联翩，江城端着酒杯走到了一个人面前。这个人是全场热情过头的人中唯一没那么热情的。
看到江城过来，周启明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边眼镜。他的启明科技是网络公司，主要客户群体也都在网上。对于天海是否晋升二线城市，他倒并非那么在意。
江海地产是老牌地产企业。如今虽然跻身世界500强，可潜力已经用尽，若无意外，想要再进一步，已是千难万难。
房地产的红利期已经过了，现在是互联网时代。原本被人看不上的互联网企业也是发展迅猛，而启明科技就是这其中的佼佼者。
眼下在体量上，启明科技在江海地产面前或许只是地理，可再过几年，以网络产业这种不讲理的增长速度，不是就没有当爸爸的可能。
“恭喜姜少爷今日大喜，这杯酒我先干为敬。”周启明斯斯文文的样子，喝起酒来倒是毫不含糊。
和别人举举杯就算了不一样。江城将酒杯放到嘴边，抿了一口。虽然可能只是打湿了一下嘴唇，可这种明显有别于人的待遇，也说明了周启明在他心中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