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采呢?
自然也需人如数记载。
这种在底层呆了多年的小吏,往往更为圆滑老练,既冒了此等风险去帮着人做事,不可能不为自己留下后路。
柳渊自然不会与他书信,落人口舌。
但这监采吏行监采之职,擅算术之学,还有什么比一本账簿更清晰,也更有利的呢?
贺令姜要找的,便是小吏的私账。
她趁夜出了刘大家的院子,整个矿区都静悄悄的。
“人怎么样了?”她问一旁的青竹。
“方才有人暗中寻那监采吏,贺护卫带人跟去了。”青竹回道。
是要有动静了?
贺令姜颔首,她脚下微转,便向监采吏的屋舍走去。
刚走几步,便见前面立着一道人影,几要融入沉沉夜色里。
他轻轻咳了一声,暗示自己的存在。
是裴攸。
贺令姜看着他,疑道:“你怎么过来了?”
裴攸挑眉:“你按下那怀疑之人不提,不正是想差我做事么?”
只是,他在马车已然呆了一日,却不见贺令姜派人寻他,方才贺峥得了消息,去跟踪那小吏,倒将他落在此处。
“也是。”贺令姜似笑非笑地看向他,“我正要去偷样东西,既然如此,不如同去?”
这种宵小之事,裴大世子未必愿意去吧。
“监采吏处?”裴攸倒未拒绝。
贺令姜点头。
“那便同去。”
这下倒
第一百零七章 账簿(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