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佯装镇定,说道:“嗨——澞儿交友不慎,误入歧途,身染恶习,吃喝嫖赌,挥霍无度……曾多次向我借钱,偶尔几次没能及时得到满足,故而怀恨在心,所以才背后陷害报复我。”
说完,就从怀中掏出几张借条,落款是高澞。
高骈羞愧难当,“吕先生,你看这事儿闹得……家门不幸,是我疏于管教,惭愧惭愧。”于是下令禁止高澞再进家门。
高骈鬼迷心窍,如此漏洞百出的说辞,居然看不出来。
事实上,高澞向高骈告状一事,吕用之早就得到了线报,别忘了,高骈身边全是吕用之的眼线。故而连夜准备了几份“证据”,今天分明是有备而来。
大约过了一个月,高澞被派往舒州做刺史。
舒州正被多股匪盗攻击,高澞无力抵抗,只能弃城逃走。高骈就以此为由,派人将高澞就地诛杀。
同样只是吕用之的一句话,就能把高骈的亲侄子迫害致死。
高澞说得对,很快,吕用之羽毛丰满,将完全替代高骈。等高骈有所察觉,准备收回权力时,发现吕用之已经根深蒂固,一时间竟难以动摇。
不过高骈的觉醒也让吕用之感受到了恐惧,他连忙征求幕僚们的意见。幕僚们告诉他一句话,
“曹操有句名言,宁教我负天下人、休教天下人负我。”
宁教我负高骈,休想让高骈负我!
经过深思熟虑,吕用之党徒制定了一个暗杀计划:中元节(七月十五)晚上,邀请高骈到吕用之家里,举行“黄箓大斋”,即召请天、地
第96章 毕吕结怨(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