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河东军投鼠忌器,总要给朝廷留一丝薄面,也是给自己留条后路。
于是李存孝转而进攻晋州以南的绛州。绛州刺史弃城逃走;随后,围攻晋州的河东军主动后撤五十里扎营,主动为张浚留出一道逃生缺口。
张浚与韩建显然是对李存孝的放水行为毫不知情。由于后路绛州被抄断,张浚只能先往东,翻越王屋山,逃到孟州,临时强拆了几间民舍,用木板拼凑捆绑城简易木筏,狼狈渡过黄河,再往西折返,逃向东都洛阳。
放走张浚之后,李存孝才敢拿下晋州,之后又疯狂剽掠了慈州、隰州等黄河以东区域。
张大宰相是光屁股推磨——转着圈儿的丢人。
昭宗皇帝接到了征剿大军全线溃败的消息,一筹莫展,又接到了一封来自李克用的奏章,那份嚣张跃然纸上:
“我们祖孙三代蒙受四任先帝的恩宠,破庞勋、除黄巢、黜李煴、保义武,功勋显赫,陛下今天能坐上龙椅,未尝不是我们沙陀人的血汗功劳!
如果说我的罪责是进攻云州,那么拓跋思恭夺取鄜州、延州,朱温进攻郓州、徐州,陛下为何不发兵讨伐?奖励他们,却弄死我,搞双重标准?
当朝廷有难时,夸我是韩信、彭越、伊尹、姜子牙,等时局稳定了,就骂我是戎、羯、胡、夷。天下手握重兵的藩镇,难道就不担心将来有一天也会遭受我现在的不公?胡人的命也是命!
退一万步讲,即便我有罪,中央要讨伐,那也该依照国法,按部就班,哪儿能乘人之危(潞州危机),落井下石?伟大光荣正确的大
第115章 破局(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