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亲自主持变法,谁敢找错?谁敢说不对?熙宁变法只能一条道走到黑!”
三人半张着嘴,觉得一种前所未有的激流在不停地冲击着众人的心。
这隐情,真是让人万万想不到。而能够看出这隐情的简王,真不是一般人啊。
曾葆华在三人中性子最直,脱口说道:“如此说来,王荆公以退为进,请居江宁,用心有些不纯啊。”
赵似和长孙墨离、张叔夜只是冷冷一笑,没有出声。
王荆公如此聪慧之人,又有先帝支持,把一干旧党老臣打得落花流水。他自请退居江宁,难道真没有这份心意在里面?
“其心可诛!”张叔夜忿然地说道。
他抬起头,看向赵似的眼神里,有了更多的敬佩和热切。
“殿下,旧党老臣对王荆公变法抨击最多的,还是他为了变法而选用的那些人。”
“是的。虽然现在是新党治政,但不得不承认,王荆公选用的变法干将,除了章惇等少数之人,几乎都是操守不行、品德不高之人。这些人,越是有才,危害越大。”
这时曾葆华提出疑惑。
“王荆公虽然性子执拗,可是操守品行却让人敬佩,而且他聪慧过人,怎么就稀里糊涂地选用了那些多无耻小人?”
“王荆公怎么可能不知道选材德在才先?他是没有办法。”
“没有办法?还请殿下指点拨惑?”张叔夜的语气越发地恭敬。
“国朝养士一百多年,是养了很多醉生梦死、好逸恶劳的文士。但是也培养
第六十五章 羽翼初成(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