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顿时觉得心中寂寥索然。
“也罢!而今官家与吾等离心离德,不再复以前那般信任。我俩的相位,早晚是别人的。只求那一日,能乞骸骨还乡,用不着客死他乡。”
见到李清臣起身告辞,章惇突然又开口。
“邦直。”
“嗯。”
“你我相交相知数十年,同心同德效命官家,宰执天下...”章惇迟疑了一下,最后还是说出口来,“听说你最近跟申王和遂宁王走得很近。”
“没错,吾与九哥和十一哥这等明经义,知礼教之人,志同道合。”李清臣傲然说道。
“邦直,你我这样的人,没有必要着急下场。只要关键时刻,大势已定时,再表明态度即可。否则的话,后患无穷。”
章惇好心地劝道。
李清臣脸色一敛,那双丹凤眼吊了起来。
他昂着头,傲然道:“君子坦荡荡,不欺暗室。”
说罢,扬长而去。
章惇第四子章援从隔壁转了出来,小心地换茶换水,又把茶具重新洗了一遍。等水开后,又泡上一壶新茶。
“大人1,李相似乎有些不满。”章援小心翼翼地说道。
章惇端起飘着缕缕水汽的茶杯,悠悠地说道:“大风大雨之下,众人的选择各有不同。不可勉强。”
“李相临走之时,大人的话语间似有劝慰之意?”
“老夫已经看得很明白,现在没有人能争得过十三郎。因为他们没有十三郎那样的城府和心计。一味的心狠手辣,有何
第九十三章 章惇的劝告(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