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熙州州军事,煕河路经略安抚使孙路孙正甫。”
“见过大王!”
“‘自通远至熙州只有一条路,熙州之北已接夏境。今自北关辟土百八十里,濒大河,城兰州,然后可以捍蔽。若捐以予敌,一道危矣。’”
赵似的话让孙路和众人的脸色一变,就连章楶的脸也微微一动。
“这是臣下与司马温公的对答。”孙路咬了咬牙,朗声答道。
“一言可存,一言可弃。弃河湟之议,因你这一言而止。成千上万将士的鲜血,没有白流。我大宋的江山,每一寸都浸着将士们的鲜血。所以每一寸土地,都不敢轻言放弃。”
赵似的话让众人为之动容。
孙路长吸一口气,深施一礼,“臣下铭记大王教诲。”
“这位是勾当煕河、秦凤、鄜延三路公事钟傅,钟弱翁。”
“见过大王。”
行完礼,钟傅居然抬起头,与众人一样,期盼简王殿下也能说出与他相关的一段话来。
赵似不负众望,朗声说道。
“‘兵贵智而不贵力,夏众夥而勇,难以一举灭。但当择城险要,以正不朝削地之法,坐待其毙。’”
钟傅有些小激动地答道,“这是臣下得幸,入宫面见官家时所言。”
“这位礼宾副使、勾当熙河公事王厚王处道。”
“果真是虎父无犬子,处道一表人才,在西北屡立军功,不愧是襄敏公(王韶)之子。”
赵似上前一步,握住王厚的手,沉声道:“我禀承先帝
第九十五章 渭州(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