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让她保住了。
心里不禁也替潘大娘感叹了一句,想来是觉得春雨从一个掌管内院书房的大丫鬟变成了一个“看园子”的打杂丫头,定然是哪里得罪了王爷,都是一帮不怎么动脑子的妇人,便想当然地以为这姑娘已经没什么意思了,如今又不识相地过来替另一个打杂的姑娘要东西,一时间便捧高踩低起来。
又替潘大娘稍微觉得惋惜,当初自己提她负责厨房这个有油水的差事,也是看中了潘大娘做事麻利能干,不曾想,业务上倒是没出什么差错,却在这另外的方面栽了大跟斗,而且这一栽估计就再也爬不起来了,今儿这事,要不是她不长脑子给春雨使绊子,亏得王爷在,要不然后果可真不堪设想,想来把潘大娘赶出府去都是轻的。
至于在场的其他人,那就看春雨对后面事情的叙述了,看王爷生气到何种地步,以及,表小姐会如何劝说—
跪在地上的春雨在简短说了当时涉及的人后有些歉意地表示:
“那潘大娘这么问,奴婢也不好意思不说,王爷恕罪,奴婢蠢笨,就说是这园子里新来的一个姐妹,潘大娘又问叫什么名字,奴婢当时有些慌乱,只想到了要给表小姐泡姜茶,就,就胡诌了一个名字,说叫,叫春茶。”
“好听!”周衡笑着插了句,脸却是仰着在看沈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