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来得及回答,贺叔已经笑着说了:
“这事,说来也是多少年前的事了,又涉及到先帝,想必周太夫人她们也没跟你说过,当然,她们也未必知情。”
“是这样,阿衡,明面上呢,当初老靖王爷是因为带领靖国军成功抗击了蛮族的入侵、还把他们杀得只剩老弱病残逃到大漠深处,从而奠定了西北边境起码几十年的太平之基,实际上,当初据说还阴差阳错地救了次驾,这才让皇帝得以大手笔地又是封王又是赐宅子。”
“阿复,你父王当时也只是碰巧提到此事跟我稍微说了下,具体什么情况咱们如今也无从得知,只知道一开始你们祖父是坚辞不受的,说是尽臣子本分,但他的功绩摆在那里,皇帝又有心封赏,说旨意已下,最后便只能无可奈何地遵旨谢恩了。”
“当然,真论起来,当时那情境下,皇帝这无上的封赏其实也受得起,所以阿衡啊,应该没有别的意思。”
“不不不,”周衡知道他听误会了,急得辩白:“其实我不是说那位皇帝,我是指他后面的皇帝。”
以前在21世纪时,也颇为看了些书,虽然都是利用早晚在地铁上的通勤时间,看的还是那些畅销网络的通俗读物,里面倒也有几本关于历史的,周衡记得,其中就有这样的事,前任皇帝把贪官养肥了,留给下一任皇帝处置,以便他能在登基之初赢得民心。
而眼前所说之事,周衡觉得性质其实差不多,就是所谓的帝王心术,归结起来便是:
先把猪用心养肥了,再杀猪庆过年。
当然,这话有点
第二百三十二章 有变化(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