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乱民之事甚之,若要论相,恶相首位,必是太师,当今官家继位以来,历任相者除韩公忠彦之外,没有一个不是小人,何执中、张康国、郑居中、张商英等人附于太师,多是为了锦绣前程,背地里却又忌惮不已,处处设防,除何执中外,其他人等不过就是小人罢了!”
李纲停了蔡鞗的这一番话,心中满是震惊,这几个人也算是大宋朝大名鼎鼎的人物,敢于抨击这些人的都是一些毫无顾忌之人,就算这蔡鞗身为太师之子,也应防人耳目,今日居然对曾经身为监察御史的自己如此敞开肺腑之言,图的什么?
“文正,昔日你身为宣和殿待制,愚兄以为你空有才华并无傲骨,今日一番言语,看来是愚兄错了。”李纲提起酒壶第一次为蔡鞗斟满了酒,随后为自己满上一杯道:“这一杯,愚兄向你赔罪!”
咕咚!
二人一饮而尽。
“大宋经历两次变法,却难改积弊已久的身体,就这样的一副身躯,看似繁荣昌盛,外邦杳然而至供奉天朝,然而内里却已经五脏俱腐,行将就木不过就是时间问题。”蔡鞗知道自己说的这些会招来杀头之祸,但是为了能够赢得李纲的好感,他必须要赌这一把,毕竟蔡家子孙在外人眼里已经是坏到骨子里了。
“你……文正,你好大的胆子,慎言啊!”李纲环视了下四周,还好环境嘈杂,两人声音不大,不然这话比之前的更要命,于是他盯着眼前的蔡鞗道:“既然贤弟认为大厦将倾,可有良策入手,从而整肃内外,复我大宋强盛呢?”
蔡鞗见李纲似有放下自己身为蔡京之
第三章 酒中论相,试以问对(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