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下位者”模样,就像是孙子面对爷爷一般,大气不敢喘一下。
“颜老…怎生…怎生得这么大的气?这是哪个不长眼的惹到颜老了?”
秦牛年过五旬,一副老态龙钟的模样,偏偏在小他几岁的颜和面前,竟是无比卑微的模样。
哪怕在外人眼里,他是富甲一方的商贾,可他心里知道,他不过是为颜家干“脏活”的,进一步说,他的家族不过是“汝南袁氏”庞大脉络下的一条狗!
颜和面色阴沉,冷冷的瞪了秦牛一眼,他没有说话,而是拍了拍手。
门外,一个二十岁男人步入此间,正是颜和的儿子颜良。
纵使颜良是小一辈儿,可站在秦牛面前,依旧是一副趾高气昂的模样。“睁开你的狗眼看看,这是你家护院干的好事儿,一次性就折了丑大哥十几个兄弟,几十匹马?”
说话间,颜良将一封竹简砸到木地板上,清脆的声响,让秦牛心头一震。
他赶忙捡起竹简,这上面是一干小弟的口述,讲述了他们如何去追捕一个女子,如何被女子反杀,如何一拥而上,如何被几个‘多管闲事’的大汉给打翻在地…狼狈逃窜!
一封小小的竹简上,几乎将整个“路见不平一声吼”的过程淋漓尽致的展现在秦牛的面前。
起初,他还没觉得怎样,可到最后,当他看到出手的人中,最能打的那个自保家门“河东解良人关长生”,秦牛的后背冷汗淋漓。
“我…我…我…我日…”
他有一种日了狗的感觉,哪怕是一个字,他也磕绊了起来。
至于
第八十九章 食人禄却杀人主,此非义也!(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