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见事迹败露,就说自己不过是听命行事,一切都是受人指使,为了活命啊,全都招了。”
“不,他不会的,交出账册就实证,他不会把自己逼上绝路的。”
韩生还是不肯相信,大闹起来,“你们休想骗我,想从我这儿得到消息,做梦!”
“一个阶下囚罢了,你还真拿自己当根葱了?”
竹宴冷笑,“要不是姑娘想追查杀他阿爹的幕后主使,谁愿意来这水牢里和你浪费口舌。”
“不是我说,你坏的不是嗓子,是脑子吧?”
“宋岱岩那种贪生怕死的人,你还指望他能守口如瓶,舍身取义?你不是不信吗?那账册上留着一个印记来着,让我想想……”
“图案挺奇特的,像字又非字,像花又非花,反正不怎么常见,我想你应该见过吧?”
他饶有兴致的打量着韩生的脸色。
事实证明,那夜明珠的光辉冷幽而明亮,足够叫人看得清楚水牢深处场景,韩生听着那一句句话,面色先是发红,后又转白,变青,最后在两人讥讽的目光中,骤然怒喝:“宋岱岩那个废物,他竟然敢出卖二殿下……”
二殿下……
素娆与竹宴对视了眼,缓缓笑开。
瞧,他们苦寻无果的答案这不是来了嘛!
韩生刚说完就惊觉不对闭上了嘴,但已经晚了,看着眼前这两人眉开眼笑,如释重负的模样,他气的浑身颤粟,“你,你们……”
该骂他们什么呢?
是他沉不住气,惊怒交加时没想
第96章 关于一个贵人的答案(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