奏,白兄!”
被京说的思绪陷入一片混乱,找不到任何词语表达。两个人就这么沉默了半天。
“还是好好睡觉吧!阴天起个早床,好好打扮下自己!”京打破了沉默。
“你知道她叫什么名字吗?”我想了想说。
京直直地倒在床上,很是纳闷地说:“晕!刚才的话,我白说了,是吧?她叫李盼,就是你说我们学校文学社唯一写出来的文章对得起纸张的那个人!”
我似乎找到了刚才所做一切的合理解释,说:“原来是她!”紧接着脑海迅速搜寻着对于这个名字的记忆,结果毫无头绪。我很尴尬地对京笑了笑,说:“呃,我忘了……不过既然我对她文章有这么高的评价,那就一定是个才女!怪不得她身上散发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气质,强烈的吸引着我。”
京双手抱拳,一副佩服的五体投地的样子看着我。
我很有由来地解释道:“你别用这种表情看我!说不定这就是上……”
“上天的安排!”京接上我的话,然后拍了拍我的肩膀,接着说:“我就是等你这句话,你知道你后来又补充了一句吗?你说她写的东西至少还有考古价值。可以睡觉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