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无涯年纪大,也更为冷静,此事说来,只能用‘从长计议’四个字,但要‘从长计议’也该有个头绪,可他又哪里有什么头绪。
段无涯哀叹一声,钢牙紧咬,“咚”的一声磕了一个响头,掷地有声。
“袁法王,你若不去,我自己去!”
说罢,他站起了身,转身而走,毅然决然。
看到袁天正如此纠结,李孤行放下了心。
方才他心中提防着袁天正,怕他已经被朝廷收买成了鹰犬,故意将几人引入彀中。
更何况,王岳将他们‘蛇剑堂’的人留下来,大多存了这个心思。
若是袁天正答应的极其痛快,反而坐实了这件事,到时候李孤行便要自己甄别,免得被人坑害。
但现在这副情形,他倒是觉得事件另有隐情,大多是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他拉住段无涯的手道:“段堂主,何必急着走呢?”
段无涯痛声道:“怎能不走?就是死,我也要跟我‘蛇剑堂’的兄弟们死在一起。”
李孤行看了看骆大狗,面上轻轻一笑,“大狗,有些事虽然不好说,但也算个办法不是?你在福威镖局干过的事,可要重新来一次了。”
骆大狗也笑了起来,“或许这是个两全其美的法子!”
段无涯和袁天正同时一怔,亦是同时问出口,“你果真有法子?”
李孤行道点了点头,伸出三根手指,“举头三尺有神明,我李孤行对天发誓,我们心中所想,乃是最保险,也最安全的法子!”
180、办法(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