禀,在出生时,中展兄观他面相,觉得他一生杀戮太重,便把其送到汉山,有这山水熏陶,道观又香火缭绕,从小就开始消除他身上的杀气。如果不是后来燕中旗为了‘东乐候’之位,残害兄长,又想把你们兄弟五人斩草除根,你大哥也许尚坠不到魔道之中。”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又道:“我之所以后来迟迟下不了决心清理门户,实在是觉得有愧中展兄所托。后来,我查找到你的下落时,你已与小燕即将决斗,而你二人决战之际,我就是现场的第三双眼睛,只是,后来只顾了帮你寻那陆三山的,却忽视了柳依依姑娘,致使她竟然疯掉,实在是我的罪过。”
钟杀与燕铁候四目相对,如若不是今天来到汉山,见到这位老神仙,自己二人还不知道他们竟是嫡亲的叔侄。往日种种,历历在目,竟是既欣慰,又心酸。
慕容子秋敬完二人,又端起一杯酒,对浪梦羽说道:“这位浪小兄,你是当朝文宣伯浪尚书的儿子,还是侄子。”
浪梦羽笑道:“没想到老前辈居然还知道小可的家室,我与文宣公本是兄弟,只是他排行一,我排行九,我是家中最小的儿子。”
慕容子秋立时站起身形,道:“那你就是我恩师诗尼公之子了,这么说我们当以平辈论交,洪顺九年,我的恩科主考老师正是尊父,而同悦元年,文宣公是殿试的状元,而我侥幸添居探花之位。我与尊兄文宣公也曾同殿称臣。”
待得两人把杯中酒干了,寒照雨端起一杯酒,道:“老祖,今天来汉山,我可是有事相求的,你怎得拉起家常来就没完了。”
慕容子
第十九章雁鸣侯之死(14/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