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力度大了许多。泥土承受不了我们的重量,就那么塌陷了下来。
好在这时候外面还是白天,太阳高照,阴气在冲出别墅以后又被太阳光给逼了回去。我把闫欣芳的金光符贴在洞口,以免一会儿阴气冲进洞口来。
“你没事吧?”我问了句闫欣芳,她噘着嘴从地上爬起来,骂了句谁那么不讲道德,居然在这里随便挖了个坑。
我苦笑着摇摇头,这个坑不像是我在湘西的时候摔进的何保当家的地窖,这里似乎比地窖大了不少,空气之中弥漫着一股尸体腐烂的味道,令人闻着不由想吐。
闫欣芳用手机打开手电一照,顿时吓得哇的一声尖叫,我也差点没吓得瞪大眼珠子。这个大坑原来是一个很大的地下室,而这座地下室里头装着的,居然是遍地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