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人端着酒杯站在办公室里眺望,学院上空的硝烟正在散去,昨夜如暴风骤雨般的激烈枪炮声已经停了下来,时不时有零星的几声枪响,执行部的人正在组织大家到处救火,伤员被送往医院,全学院的医生们都被紧急集中起来。
“伤亡情况如何?”上校问。
“死伤惨重。”中年人叹了口气,“战斗减员六人,其中四个人连尸体都没找齐,剩下两个勉强能凑成完整的人形,非战斗减员一人,彻底失踪,到目前为止都不知道是死是活,负伤十二人,其中轻伤八个,重伤六个。”
肖恩沉默,这是安全区成立以来伤亡最惨重的一次袭击。
“我现在才意识到,原来看似固若金汤的安全区实际上脆弱得根本不堪一击啊。”中年人转身把酒杯放在茶几上,“如果再来一次袭击,那么我们都得死。”
“你现在才认识到么?”上校笑,“我每天早晨站在这个位置,都会庆幸自己又多活了一天。”
中年人弯腰倒酒,“但是它再怎么脆弱,也是我们在这无边无际的暴风雨中唯一的避风港啊……我们除了拼死守卫它之外别无选择。”
肖恩低头,楼底下有人抬着黑色的尸袋经过,血液凝固在尸袋的拉链上。
“老伙计,你不是个政客,你是个将军啊……政客喝完酒只会扯淡,但你喝完酒会从桌子底下掏出枪来跳上战场。”中年人举杯,“For-it,for-them,for-the-eveyone.”
上校点点头,把手中的红酒一饮而尽,“为了
尾声(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