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了,结果谢维宁却并未休息,见她过来,亲自出了院子。
蓝荆安见他已洗去征尘血迹,也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从表面上看不到他的伤。但蓝荆安却记得当初在船上,为了保护她,他身上也是带了不少伤。蓝荆安忍不住出声劝他赶快去休息。谢维宁却请她进屋坐一坐。
蓝荆安不忍在这个时候再拂了他的意,便随他进了屋。此时二人身上都有伤,不宜饮茶,但谢维宁却还是优雅的给每人上了一杯温水。二人坐在席上,慢饮起来。
还未及蓝荆安讲话,谢维宁先开了口:“丑丫头,襄阳之困已解。你也可以安心了。我明日就要带尹泉离开了。”
蓝荆安还没来得及对他道谢,就被这个消息惊诧了。他当初那般死皮赖脸的赖在襄阳,怎么突然又说走就走?本来她以为她会为他的离开而开心,但这一刻,她的心里却有一丝遗憾和一丝不舍。
谢维宁细细盯着她的表情,突然温柔一笑。到底,她还是不舍得他走。蓝荆安看到他的笑,感觉自己仿佛被他窥到了心事,有些不自在的低了头,轻声问他:“你和尹泉身上都有伤,一定要立刻走么?”
谢维宁无奈的点点头:“我父皇急召我回去。我这一次必须立刻启程回夏国。”
谢维宁没有告诉她的是,夏国西南的乱局。今日襄阳之困一解,他第一件事便是联系到他在襄阳城里的细作。当初的消息果然没有送出去。除此之外,细作还给他带来了一个震惊的消息,大皇子亲自去了西南。
夏国大皇子谢承贤这次没有得到夏皇的准许,在夏国丞相
第一百六十八章 时疫之过(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