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底还是不由自主的痛了起来。随着他疼到弯身,蓝荆安也感觉心头疼的不行,同样捂住了心口。她这才明白了谢维宁给她下情蛊也许不单单是为了夏国的利益。
谢维宁见蓝荆安疼到又跌坐回席边,只得强压自己的感情,告诫自己是他操之过急了,但无论如何努力,这样的感情和疼痛又岂是他能轻易压抑住的?谢维宁扭过头去,不再看蓝荆安一眼。二人相对无言,各自在痛苦中沉浸。
直到日头渐落,蓝荆安总算恢复些许。她现在实在不想再面对谢维宁,不过刚刚能直起身来,便头也不回的起身走了。空留谢维宁一人独自站在日光昏暗的房间里。
蓝荆安从谢维宁的院子里出来,摸着胸口的白玉狐狸,才发觉自己犯了个多么大的错误。或许,她从一开始就不应该独自和谢维宁谈判。她叹了口气,强迫自己不要再胡思乱想,往西北军的大营去了。
西北军的大营依旧扎在了襄阳城西,蓝荆安到的时候,蒋仙林正在指点着其他军医配药。见她过来,众人赶忙上前行礼。蓝荆安请了蒋仙林一起去了姜邵衡的将军大帐。
蓝荆安第一件事便是过问时疫的情况。蒋仙林点点头:“我已看过,只要给众人服药,两日內就能止住水泻,再过五日应该就能恢复正常了。只不过,这症状可不是时疫,而是中毒了。”
蓝荆安和姜邵衡闻言都一愣,中毒?这可不是一个两个人,怎么可能三万多大军一起中毒。姜邵衡客气的率先将疑问抛了出来。蒋仙林捋了一下胡子:“能这么快让所有人都出现水泻,我能想到的方式,只有投毒,
第一百六十九章 子罕辞宝(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