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肯定是我们内部有了细作。还有一种可能,就是对方并不知道你们的行军路线,而是守株待兔,在每个水源地附近等着你们。”
蓝荆安指着地图上的水源地继续说:“你们看,这一路上的水源地有限。而你们的水源都是和百姓混用的,要是有人装作当地人,假借取水投毒,也是很难分辨。但无论如何,必是有人知道你们前来驰援的消息,才能行了这投毒之事。”
白卿风细细回想一下,说到:“可是大司命是在二十一日才命人对城内百姓宣布援军消息,而直到那时大雍才可能正式知道咱们的援军从白水关过来了。”
蓝荆安又想了想:“西北军当初离荆州甚远,无论是巫道明还是宇文俊平,手都不可能伸到那么长,我觉得他们还不大可能在西北军里埋钉子。”
吕珉接口道:“既然不大可能是西北军的问题,那消息只能是从襄阳方面流出去的。而在二十一日前知道援军消息的,便只有襄阳守军中的将领了。难道…”
一直沉默不语的张逊突然插言到:“那也不一定。你们还记得大司命和蒋神医遇险那次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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