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的给自己倒了杯水。伸手在面皮上搓了几搓,边搓还边说:“这东西粘在脸上也太不舒服了。”
文良皱着眉头,小声的说:“你怎么还在营里?不是让你尽快出去么?”
只见那名兵士毫不客气的答道:“你少管我的事。我之前说的,你想的如何了?到底方不方便动手?”
文良脸上起了潮红,忍住不舒服,说到:“我是不会同意的。你还是尽快出营逃命要紧。”
那么兵士目光不善的盯着文良:“你是在乾军大营呆傻了吧?还是让人灌了什么迷魂汤?你不知道那人是谁么?是你的杀父仇人!你怎么能说你不做?”
文良忍着气,低声说:“我不想与你多说。我说了不做,便绝不会做。若出现在我帐里的人不是你,我早把你们的事都说出去了。我劝你还是罢手吧,莫要再这般执迷不悟了。”
只见那名兵士狠狠瞪了文良一眼:“你可真真好得很!从今日起,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你我这辈子别想再做兄弟!”说罢,起身一摔帐帘,出去了。
文良心烦气躁的一阵喘息,恨不得将眼前的一切都撕碎了才好。他一遍遍的问自己,为什么?为什么自己要这般出生?为什么自己只能生活在这个破败的躯壳里?为什么痛苦的总是他一人?
回答他沉默质问的,只有一盏如豆的青灯,和一夜淅淅沥沥的秋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