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荆安的外伤虽然接受了达也的治疗,但这一晚,她却上了温度。等到早上的时候,谢维宁还以为她贪睡,便想让她好好休息一下,也没叫她。
直到日上三竿,蓝荆安还没有任何转醒的迹象,谢维宁为了叫她吃点东西,才坐在床边轻声呼唤她。结果蓝荆安朦朦胧胧中难受的直哼哼,让谢维宁察觉到不对,一摸她的额头已经滚烫了,吓得谢维宁立刻将达也找了过来。
达也也吓了一跳,最开始以为是她哪里的伤口溃败,导致邪风入体,赶忙让谢维宁将她身上昨日包住的伤又拆开来看。看了一圈,都没看出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达也又问谢维宁蓝荆安身上是不是还有别的伤。
谢维宁只是根据前日她的话转告给达也的,今日被达也这样一问,也顾不得什么男女大防了,在达也出门后,直接给蓝荆安脱了外服和汗衣,只留一件遮胸的抱腹,细细给她查伤。
他倒是发现了一些其他擦伤,但由于距离他们摔下陡坡已经几日过去,伤口基本都开始结痂,看样子蓝荆安的昏迷不是因为这些挫伤引起的。谢维宁百思不得其解,但也没有法子,只得将衣衫给蓝荆安又穿了回去,然后请达也进门。
达也见不是外伤引起的,又问谢维宁她之前是不是就有发热的症候。谢维宁细细回忆了一下,才感觉这两日她的温度似乎是有些高,再联想到她竟然在寒冷的冬日一个月內就行了万里路,匆匆赶到这里,说不定路上冻坏了身子,也未可知。
达也找了些退热的草药给蓝荆安熬了,但他心里也没底,不知道这样能不能救了这位可爱又
第二百二十九章 张冠李戴(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