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踏实。而蓝荆安却在兴奋过后,躺在床上有些难眠。
她今日在洞内的时候,曾深恨过谢维宁,不是他当时下了情蛊,又怎么会有后面这许多事情。但现在她却又不得不深深的担心他。圣地前面立的两块巨石,意思都是一样的,明确的告诫非司命一族的人,如果擅自进去,便不得好死。
谢维宁当时和尹泉硬闯进去,也不知会不会应了司命一族的诅咒。要怎样才能帮他解了这诅咒?是不是也要像今日一般,再带着他和尹泉回到圣地,然后祈求上神和先祖原谅,让他怀着悔过之心喝下圣水?可是自己本没打算再见他,又如何让他和尹泉只身过来,而不误会她的意思呢?
不过,看着谢维宁一直活蹦乱跳,说不定诅咒只是针对乾国人,自己可能只是杞人忧天。到底要不要告诉谢维宁呢?又要怎么说呢?蓝荆安翻来覆去也没想出个所以然。
而此时被蓝荆安担忧的人,正笑容满面的站在自己的寝殿內,由尹泉服侍他更衣。尹泉几度欲言又止,到底还是忍不住开口:“您这样做,真的值么?”
谢维宁眼波流转,尹泉这问题,倒是和父皇最后一个问题完全一样。他的脑海里又浮现出梨花树下那个身影,话语里不带半分犹疑:“值,怎么不值。”
尹泉真的很想问问他:您就不怕她根本不是您想的那样,辜负了您的一片真心?到时候,您可就彻底没有退路了。他担忧的看着已经躺到了床上的谢维宁,什么话都没有再说。
谢维宁再度躺回自己的床上,却感觉并不算特别自在,他不由得抱怨:“我有多久没躺
第三百零四章 杞人忧天(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