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静雅这话一出,周围一片窃窃私语之声。蓝荆安朗声问:“所告何人?又因何事相告?”
钱静雅磕了头:“民女所告之人为宏盛马队老板。宏盛马队在并州战线吃紧之时,非但没与民同苦,反而高卖粮布等物,实在有罪。”
蓝荆安只做不知,转头问身后的肖翦:“这宏盛马队老板是何人?”肖翦顾不得周围一片惊呼,紧锁眉头答到:“便是这跪地之人了。”
蓝荆安听完,露出玩味的表情:“钱老板,自己告自己,可是不常见啊。你是不是该给我一个理由。”
钱静雅悲戚的说:“罪妇一直知道自己有罪,但为了能在这不算太平的北地活下去,只得用了非常手段。只是,每每想起军中所用的杀人利器均贩自我手,城中粮布药酒价格居高不下,心中实在寝食难安。只等今日晋阳得了太平,才敢为晋阳、为并州百姓讨一个公道。无论什么惩罚,罪妇都愿意一力承担!”
她话音未落,周围一片议论。蓝荆安扭过头去,出声问童兆:“童副将,我之前让你帮我调查那支帮我们进了晋阳、却不肯留名的车队,可查出来了?”
童兆高声回复:“启禀大司命,这段时间,只有钱老板的宏盛马队能进入晋阳城,所以必是宏盛马队无疑。而且钱老板也曾多次进言末将,希望末将能追随乾军正义之师。钱老板虽自责盛甚,但确实多次立功,还望大司命念在她为晋阳平解的份上,饶她三分。”
蓝荆安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然后又把目光放回钱静雅身上:“原来当初是你这般冒着风险帮我们。那你
第三百三十六章 投枝判罪(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