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你带碧鸾和冯参下去休息罢。”说完,祈求般的望着蓝荆安。蓝荆安明知道自己应该拒绝他,但不知怎么就是无法开口。
碧鸾和冯参听到谢维宁的声音都吓了一跳,碧鸾最先忍不住,一把推开挡在帘子门口的老杜,直接掀开了帘子的一角。她见内室只有谢维宁和蓝荆安两人,于是拿眼神去问蓝荆安要怎么做。蓝荆安却没能接到她的目光,只是兀自盯着谢维宁苍白的面庞出神。
碧鸾心里叹了一声,放下帘子,黑着脸看向老杜:“走吧。我渴了。”她这话一出,老杜立刻满面笑容,引着黑脸的碧鸾和眉头紧皱的冯参出了正屋。
谢维宁听到关门的声音,露出一个虚弱的微笑,勉强坐到席子上,指了指案几对面,对蓝荆安说:“坐。”
蓝荆安一边不情不愿的坐下,一边告诫自己:千万不能心软,问清楚栾彪的事情就走。蓝荆安悄悄将眼睛垂下,却看到一案的美食。她只得把目光再往下移,渐渐移到了自己身上。这时,她这才注意到自己的手指正无意识的绞在一起。
蓝荆安赶忙把手分开,放在身子两侧,只盯住大氅上的一块皮子看,然后开了口:“栾彪呢?”
谢维宁轻飘飘送出两个字:“死了。”蓝荆安诧异的抬起头,复又低了下去:“怎么会这样?谁杀的?”
谢维宁简短的回答:“我。”
蓝荆安心里一窒:“为什么?”
谢维宁轻笑了一下:“你抬头看我一眼,我便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