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荆安心里说不出的滋味,她总算是求仁得仁了。她停顿的时间不长,萧青云却感觉度过了漫漫时光。蓝荆安问萧青云:“尹泉呢?”
萧青云知道她的意思,轻轻摇头:“冯参去问了,他说生死由天,唯愿与主人共生死。虽然他身上带着伤,但不算致命。我已经让语堂明日跟着他们走了,至少送到夏国为止,不会让他有事的。”
蓝荆安“嗯”了一声,遂又不吭声了。萧青云静静的望着她,在心里叹口气,他一直以为执拗的是谢维宁,原来最无法放手的那个人,是他自己。
天定元年八月十八,是个秋高气爽的好日子,宜远行。夏太子离开江陵的时辰虽早,前来送行的阵势却大得很。除了还留在江陵谈判的夏国人,丞相张逊、御史大夫沈容止等人都来送行了。
短短三日,天翻地覆,却又如水平静。该吩咐的,谢维宁昨晚已经对魏邈交代过了。所以此时谢维宁只是看看他,听他说了几句漂亮话,便转向了张逊。
张逊见谢维宁对自己认真行礼,也躬身回了一礼。虽然张逊不知道细节,但把最近的消息拼凑到一起,同样大抵能猜个囫囵。无论如何,这位夏太子都是个有能耐的,张逊客客气气与面带温和笑意的谢维宁多聊了几句,情真意切的话了别。
等面对沈容止的时候,谢维宁连敷衍的心都熄了,只空留一个淡的不能再淡的笑意,与沈容止相互拱拱手就算了事。谢维宁掠过沈容止向前的时候,用只有二人能听到的声音,轻送了四个字:“教他放心。”沈容止不知谢维宁说的是“她”还是“他”,但这都
第三百九十八章 社燕秋鸿(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