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决定。”徐文忽然抬起头来,“吉大哥,你说自己是灵探对吗?那你有没有听说过,这个城市里,有一个特别的地点,每个月的某一个时间,会有一趟车从那里出发。只要登上那班车,就能参加一个特别的竞赛,获胜者的话,能够得到一百万奖金。”
“怎么会有这种事?”我是真的完全没有听说过,不由咕哝了一句。
等我反应过来时,徐文却笑道:“我开玩笑的。以前上学的时候,有个同学讲过这个都市传说,其实也就是这样而已,谁都没有真的见过吧。”
然后,徐文说他早上还有一个CT要做,便匆匆和我告别,离开了天台。
我并没有将这件事太当回事,毕竟,死亡对于每一个人来说,那都是最终极的恐怖,当死亡的丧钟声侧耳可闻时,没有几个人还能保持冷静。
老实说,我很敬佩徐文,他表现的很坚强——我见过很多濒临死亡的人,他们的社会地位比徐文高的多,年纪也比徐文要大得多,可他们的表现,足可用“不堪”两字来形容,极少有人能在死神面前保持风度。
但我很后悔,当时没有将徐文的反常表现放进心里。
因为……
第二天,徐文失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