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弟,果不其然,不到一年的功夫,便身死命殒,我只见到了尸体,但至今连怎么回事都不清楚。
所以,在我的工作中,仅有老刀一个人算得上是真正的合作伙伴,其他的人,例如李逸,我十分不愿他牵涉进来。我之前一直也是这么做的,但唯有黑水镇的这个案子让李逸参与了——那些惊险骇人的经历还是其次,若是李逸在黑水镇中遇到什么意外,我恐怕也会因此内疚一辈子。
总之,经历了黑水镇一役,我更加对于接手案件的处理,更加挑剔和谨慎,并且给自己添加了一条职业守则:尽量避免不具有专业性、没做好经历生死危险觉悟的人,参与或牵涉到真正危险的灵异事件中来。
听我这么说,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然后才说道:“刘建军和周鸥的意外,主要是我这个主官的问题,不关你的事,你不必为此负责的。”
“但教训必须吸取。这是为了别人负责,也是为了自己负责。”
程城沉吟了一会,最后道:“好吧,我会帮你拖时间,如果到了截止时间,你那边还是没有进展,我就只能将情况上报了。”
我答应一声,挂了电话,然后从电话簿中调出老刀的电话,拨了过去。
“难得,你起这么早?”老刀那被烟酒毒害的破沙嗓子一开口,哪怕隔着电话,我都能闻见一股烟熏火燎的气味,“你是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又出什么大事了?”
我将事情大致一说,然后点出正题:我想要老刀替代我,去监视小丽和张辉。
“原来如此。阿吉,我跟你讲,这件事以
第七章 刑罚(上)(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