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鲁莽的出现在无可匹敌的强敌面前。如果我没有出现……”
他用木杖戳了戳扎布嘴角的血渍,“这个称我为师父的臭小鬼的脑袋就要被烧成一盆连猪都不吃的浆糊!”
“十分抱歉!”神色多出了几分惶恐,克劳斯的腰顿时弯下了九十度,“是我鲁莽了!”
“喂,臭老头,冤有头债有主,这次是我的主意,和克劳斯没关系!”
见血斗神责怪克劳斯,白泽立刻将责任揽到了自己身上。说一千道一万,如果没有自己这只小蝴蝶胡乱插手,克劳斯此行本该非常顺利的将人救出来,但就因为自己横插了一手,事情才变成了这样。
如果有过错的话,自己应该承担大半,而不是盲目的责怪克劳斯。前世今生,白泽可不是不敢承担责任的懦夫。
“什么?”
血斗神饶有兴趣的打量着白泽,“很有趣的小家伙。我看不透你,你身体里有一股神秘的力量阻止着我的血液对你的侵蚀,而且作为斗流血法的使用者,我不记得除了扎布外我还有另一个弟子!”
血爪的一根手指点了点他的额头,“你不解释一下吗?”
脊背上窜过一缕寒气,白泽浑身肌肉骤然僵硬起来,后背像是顶着无数柄阴森森的刀刃,又仿佛变成了待在狼群中央的羔羊,稍有不慎就会被撕成碎片。
白泽很清楚这种全身战栗,仿佛被最凶残的野兽视为猎物的感觉是因为血斗神对自己动了杀机。原因没有第二点,只是因为自己学会了斗流血法。
他很明白血斗神的想法,血斗神可
第二十九章 难道……很难吗?(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