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正是自己的亲生父母。若是自己的母亲也像别人的母亲一样,每到星期五孩子放学之时,去学校接送小梅回家,小梅就不会去冒险过那些斑马线,更不会在自己最需要父母呵护的关键时刻,被自己的父母给抛弃。
然而,即使临小川看透了这一点,对于已经行走在接受能力完全饱和的边缘的父母,此时再多的指责与埋怨都将只会使事情变得更加恶化,而所谓的救赎早就已经宣布没有可能的了,再多的就事论事也都只是水中捞月,镜里窥花,都已经变得毫无意义。
临小川没有再理会沉浸在悲伤中的父母,独自一人,迈出警察厅,踏上了返回家的征途。
从那一天起,临小川就再也没有回到学校,学校领导也来到临小川家里找家长进行过谈话,但最后还是都不了了之。偶尔彭雪松放月假来临小川家串门,临小川也大多闭门不见,就这么一日复一日把自己关在卧室的那一片狭小空间里。
只能任随时光这个强大机器,一分一毫的慢慢治愈临小川那颗灰死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