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远处会不会有人将这一幕照下来？
“为嘛要这么严肃？”还是小丑率先打破了沉默，呲牙笑着问了起来，用手指了指自己嘴边的红印迹：“开心一些不好吗，像我这个样子。”
“……”
戴大为嘴角抽搐，大哥，咱能不能换个台词，老说一句台词你不觉得有些要往尬聊上发展的趋势吗？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戴大为站在小丑的对立面，对着坐在房间中心的小丑用低沉的嗓音问道。
他有些不明白，明明是他的分身，为什么最后会不受他控制，变成这个样子？
“我？我想要什么？这个问题问得好，嗯嗯嗯……让我想想，我到底想要什么……嗯……好像其实我也不知道我要干什么。”小丑从坐着站了起来，四顾扫看，颇有些拔剑四顾心茫然的感觉：“我只是一条狗，而你……就是这条狗的主人，你给我定个目标，让我追上一辆飞驰而过的汽车，嘿，这很好，于是我就追啊，追啊，于是人们就会看到一条追着车疯跑的狗，所有人都躲着它，避免自己被撞上。没人知道它到底要干什么，即便最后是追上了，它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追这辆车。”
“你是说你的这些行动都是在我的命令下做出来的吗？但是我可没有命令你要毁灭这座城市。”
“难道这不是你的任务吗？”小丑用手指在虚空中点了点戴大为的胸口，然后又点了点窗外有些要变成一片废墟的城市，表情有些惊愕的看着戴大为：“毁灭五座城市，这只是任务的五分之一
第一百五十九章 决战2(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