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很生气,好不容易做了一个梦,做了一个自己幻想十几年的梦,刚要和梦中情人讨论人生的时,就被河给吵醒了。
河的手正搭在陈默头上,陈默想河的手打掉,但是胳膊怎么也抬不起来,自己浑身没有力气。
自己这是怎么了?没有做啥剧烈活动怎么会虚成这样呢?男人不能说不行啊!
这种感觉陈默很熟悉,这可能是又发烧了!还是重发烧!每年的冬天陈默都会发烧一次,少则只有几天,重则持续半个月。
没事,陈默自我安慰道,久病成良医,吃点感冒退烧药就好了,要是不行再去医院挂几天的吊瓶,什么都好了.
陈默对着河说:“河,咳,去吧我抽屉里的感冒冲……卧槽!”卧槽,这是在原始社会,哪里来的感冒药退烧药?陈默烧糊涂了,这才想起来。
在二十一世纪,感冒发烧只是一个小毛病,吃点药打个针就能好,可是在封建社会,发烧就是重病,动不动就能死人。
而在原始社会,感冒就是后时代的癌症,得了就是死。更别说发高烧了,发高烧则就是典型的癌症晚期。
陈默一阵无语,要是自己当时牛仔裤兜里揣着一盒退烧药就好了,可是谁没事会在兜里揣一盒退烧药?
看着周围围成一圈的族人,陈默安慰道:“没事,咳咳,不是什么大病,咳咳,过几天就能好。”
部落中的气氛很低迷,没人接话,陈默有点尴尬了:“这只是发烧,很常见的一种病。咳咳,吃点药就好了,咳咳,不用担心。”
这时笑忍不住说
第二十章 可以烤肉的陈默(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