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半夜的,他不在乡下,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呢?而且,他怎么知道她在这里?陈齐说的?难道她的行踪他都会一一向薛以怀说明?至于吗?
就算他有事需要回到苍宁,可从晚上九点开始外面就风大雨大的,他干嘛非要来她这里?路过?不太可能吧!专门来找她?她可不敢这么自作多情。
把迷迷糊糊地他摇醒,喂他吃下药片,他又昏睡了过去。这里的床小被子也小,他这么大块头一个人都能把床全占了,她守了他一个小时,体温已经降了一点点,她这才抱着一床单薄的空调被去客厅睡沙发。
空调被毕竟太薄,她把屋里所有的外套都压在了上面,可睡着了还是会觉得冷。不受控制就一直把自己蜷缩起来,忽然感觉到身体凌空,她双脚不受控制地瞪了一下醒过来。
“薛以怀,你有病啊!”他这发烧的人,大半夜还光溜溜地下床遛弯呢?
“我有病啊,都发烧了。”他直接把她抱回房间去,自己也没客气钻上了床。他身上可是一丝不挂,那么紧紧地贴着她,她实在是有些不自在,不禁一直挪动,却没有考虑到挪动的过程中与他身上轻轻摩擦会产生的化学效应。
“薛太太。”
“啊?”
他忽然这么一叫,何念念被他弄得一愣一愣的。他手臂一揽又将她圈在怀里:“我可以理解为你是在挑逗我吗?”
莫名其妙好不好?她几时挑逗他了?要不是看他病得严重些,睡沙发的人就应该是他了好吗?她善良又大度的把大床让给了他,他不感念她的好就
第39章 这项运动能治百病(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