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不爱她的人执迷不悟,最是不值得。罢了,死者为大,恩怨也就一笔勾销了。”
靳楠在一旁揉着太阳穴:“以怀……该不会是肝肠寸断了吧?”
俞文啐了他一声:“当着你妹妹的面胡说什么!”念念轻笑,耸耸肩。要说薛以怀一点都不难过,她不相信。正因为他是个有情有义的人,所以容允惜的死他才会难过。不管是于情于理,他也应该难过。
“你也别坐着了,去看看吧!看看以怀需不需要人帮忙,他身上还有伤,去搭把手吧!”俞文下了命令,靳楠就是十个不愿意,现在也只能顺着她。
靳楠搭着念念的肩膀笑声问道:“要是薛以怀请你参加她的葬礼,你去不?”
念念十分肯定道:“他不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