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凌风看了看下面的长宁,突然笑了起来,“关进水牢,有他在,她就得好好听话。”
天际,忽然刮起了一阵风,谢凌风冷冷看着青灰色的天际,长叹一口气,笑道:“左手渔翁之利多好。祈羽睿活不久了,长安即将也是我父亲的,她,未来,就是我的皇后。我要的,不止这天下。”
声音,浅浅的消散在风中,似乎不曾说过一般。
南境某处冰冻中,一白衣男子,风华绝代的容颜,却透着惨白。
一旁,一白胡子老者坐在一旁,拧着眉头,不可思议的道:“何以执念如此之深?何以能撑过这般撕裂重组的痛?”
病床上的人,一动不动,可手指,却微不可查的颤了颤,口中,低低的吐出两个字:“啊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