渺萱哭够了,宁致修这才低声道:“啊萱,平西宁家,自古不忠君王,只忠百姓。君王无德,不配我们宁家效忠。”
这是在告诉她,无需害怕。
即便是反,也有平西宁家做后盾。
“我要,攻破长安。”
宁渺萱重复了这句对邱叶舟他们说过的话。
四天的时间,最好的时机,她要破长安,她要让世人都知道,睿世子,是如何被这皇室一族害到今日。
宁致修笑了下,摇头道:“大司马下令征税,招兵,如今长安已是水深火热,褚木阳被囚勤政殿,如今早已悔恨不已,只怕,长安城,不攻自破。民心所向,才是王道。啊萱,你安心待产,好么?这种事,让我们男人去做。更何况,褚家,欠我平西宁家一个说法。”
平西侯之死,根本就是褚木阳怕平西侯功高震主一手策划。
如今,该报仇了。
宁渺萱扬唇浅笑,坚定道:“大哥忘了,我,既是宁家女,又是祈氏妇,有些事,不只是你的事,也是我的事。我要这天下,还祈羽睿一个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