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摆弄半天都打不开保险,扣不了扳机的手枪,到了任兄弟手中,就跟听话的小绵羊似的。”令狐问天高兴地道。
“是,是,是。”
“任兄弟果然不愧是腹中有墨水的人。”
“是啊,这下子好了,任兄弟会用,我们也会用了。”
……
玩够了手枪,任志兴还是觉得眼前的这群人不可理喻,道:“官军有坦克、大炮、飞机,而我们恐怕连普通的步枪都没有,怎么和官军斗?”
“哼,男子汉大丈夫,死就死,这么活着,还不如死,不反抗,贱命一条,永远被人骑。”说话的是一名恶声恶气的壮汉,他叫常阳,是一名货车司机,他脸上有麻子,两眉之间是恼怒的皱纹,嘴角上是和善的笑纹,嘴唇很厚,牙齿很大,拳头粗壮,眼睛明亮。
“这,常大哥说得也没错,令狐大哥,你们来小任这里,不会只是想告诉我,你们要起义吧?”任志兴不想和常阳那个粗人去争论,他最关心这群莽夫来此的目的。
“哈,任兄弟是聪明人,我就直说了,天下将大乱,我们为什么不起义呢,我们要请任兄弟和我们一起揭竿而起,劫富济贫,杀尽狗官,就没人敢欺负我们了,这天下才真的太平了。”
任志兴道:“你们在赌,拿贫民窟青壮年的命在赌,赌的结果是输,是数百个家庭失去父亲、丈夫、兄弟、儿子!”任某人不管了,他一点都不看好这些武装简陋,军事素质极低的平民造反,即使触怒他们,他也要说实话。
“嘿嘿,如果只是有我们这帮大老粗扯旗造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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