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从哪里来?”
“州广。”
“不是直接来的吧?”
“不是。”
“我想也不是。路都断了,不过还有空路吧。”
“只到林桂。我是在宁南下飞机的。”
“您今天跑了一天?”
“从大清早起。”
“还有昨天?”
“还有前天。”
“我明白了。您是自由派吧。”
“恩,为民而战。”
“我看,公民,您该休息休息了。您一定很累。您的摩托车也该休息一下。”
“摩托可以累,人可不能累。”
客店老板又盯着旅客。这是一张严肃、沉着而严厉的面孔,头发呈灰白色。
老板朝荒寂无人的大路看了一眼,说道:“您就这样一个人赶路?”
“我有护卫。”
“在哪里?”
“我的刀和枪。”
客人问道:
“您说自蒙那边在打仗?”
“是的。正在开战哩。”
“谁和谁打?”
“一位皇族和另一位贵族。”
“你是说…”
“一位拥护百姓的贵族和一位拥护国王的皇族。这两位贵族还是亲戚哩,真是怪事。”
客人注意地听。老板继续说:
“他们两人一老一少,是叔爷和侄孙。叔爷是保皇派,侄孙是GE命派。
叔爷指挥白军,侄孙指挥蓝
68、民心所向(孟)(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