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进入了新阶段。街垒现在向他开炮。谁知道他们会不会从防御转为进攻?除去死人和逃兵,敌人至少有五千人,而他自己只剩下一千
一百名可以作战的人。如果敌人发现这边的共和派人数不多,那他们就会陷入困境。地位将会颠倒,他们将由进攻者变为被进攻者。如果敌人冲出街垒,那一切可能就完了。
怎么办?不可能从正面进攻街垒。强攻是痴人说梦。一千一百人是赶不走五千人的。强攻是不可能的,而等待会致命。必须结束这种局面,但如何结束呢?
陈庆军是本地人,他熟悉这座城。他知道在蛮族人据为街垒的老菜市场后面是迷宫般的弯弯曲曲的窄巷。
他朝军师转过身,此人正是孟嘉。
“孟嘉,”陈庆军说,“你来指挥吧。能怎么打就怎么打。用炮把街垒轰开。你要牵制住这些人。”
“明白了。”孟嘉说。
“把全队的人集合起来,子弹上膛,准备冲锋。”
他又凑到孟嘉耳边说了几句话。
“好的。”孟嘉说。
陈庆军又问:
“我们的鼓手都在吗?”
“在!”
“我们有九名鼓手,你留下两名,给我七名。”
那七名鼓手一声不响地在陈庆军面前排好队。
于是陈庆军叫道:
“蓝色无檐帽营。”
队伍中走出来十五人,其中有一名中土。
“全体蓝色无檐帽营!”陈庆军说。
“在
71、二十击五千(孟)(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