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看见他的灰白头发。
“这个人救了我的命。”陈庆军说,“这里有谁认识他吗?”
“指挥官,”一位士兵说,“这个人刚刚进城。我是看见他来的,他从金湖市那边来。”
军队的外科医生提着药箱跑了过来。受伤的人仍然昏迷不醒。军医检查了一下,说道;“简单的刀伤。不要紧,能缝合。一个礼拜以后他就能复原。这一刀可够结实的。”
受伤的人披着斗篷,系着三色腰带,带着两把枪和一把刀。人们把他放在担架上躺好,给他脱衣服,拿来一桶凉水,军医开始给他洗伤口,他的脸慢慢露出来了。
陈庆军聚精会神地瞧着他。
“他身上有证件吗?”陈庆军问道。
军医拍了拍受伤人侧面的口袋,抽出一个钞票夹,送给陈庆军。
陈庆军翻翻钞票夹,找到一张把成四折的纸,展开来,看到;
救国委员会王云勇公民……
陈庆军呼叫起来:
“王云勇!”
呼声便受伤的人睁开眼睛。
陈庆军欣喜若狂。
“王云勇!是你!你这是第二次救我的命。”
王云勇瞧着陈庆军。流血的脸上闪着难以描述的欢乐的光。
陈庆军双膝跪在他面前,呼道:
“我的老师!”
“你的父亲。”王云勇说。
他们有多年没有见面了,但是他们的心从未分离。他们彼此相认,仿佛昨天才分手。
自
72、庆军获救(孟)(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