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而在她康复以前的垂危状态时,她也没有说几句话。她想开口时,高以家就叫她别说话,但她显然有一件念念不忘的心事。
高以家在她眼中看到反复出现的悲痛。这天早上,她身体不错,几乎能独立行走。治愈一个人就等于创造了一个人,因此高以家十分高兴地看着她。这位善良的老人微笑地对她说:“瞧,我们站起来了,再没有伤口了。”
“只有心头的伤口。”她说。
她又接着问道:“这么说,你根本不知道他们在哪里?”
“谁?”老高问道。
“我的孩子们。”
“这么说”表达了几层意思,它意味着:“既然你从不对我谈起,既然你在我身边这么久却一字不提,既然每当我要打破沉默时,你都不让我开口,既然你似乎怕我提起,那就是说你没有什么可以告诉我的。”在高烧、恍惚和谵妄中,她常常呼唤自己的孩子,她也看到,因为谵妄中也能观察事物,老人不回答她。
高以家的确不知道该对她说什么。和一位母亲谈论她失去的孩子,这不是一件容易事。何况他又知道什么呢?一无所知。他只知道一位母亲遭到枪杀,倒在地上被他发现了,他救起了她,当时她几乎是尸体,这个尸体有三个孩子,普卫国侯爵枪杀
母亲后,带走了孩子。这便是地知道的全部情况。那些孩子们后来如何?还活着吗?他打听了一下,只知道这是两个男孩和一个刚断奶的女孩,其他一概不知。
关于这几个不幸的孩子,他提出了一大堆疑问,但得不到答案。当地人对他的
73、母亲崇高(孟)(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