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派出了有名的宿将严凯当了剿匪大元帅,调动六大军区会剿,并州一战,把这伙贼寇统统消灭了,令狐问天也兵败身亡。为此,朝廷还大肆宣扬、庆祝了一番。
怎么这个令狐问天又来了呢?难道我堂堂大齐朝廷还会搞错吗?
正当人们感到大惑不解的时候,像雷声阵阵一样的装甲车行进的声音,比任何语言都更有力地打破了各种猜疑。只见从庆阳通往大河边的大道上,头系蓝巾的男子,或乘装甲车,或骑摩托,或乘卡车,或步行,肩上背着步枪,或是冲锋枪,武器不统一,着装不统一,统一的只是头系蓝巾,不停向北行进着。引人注目的是,在那高举着的绿边蓝底的大旗上,赫然飘动着两个耀眼的大字——公道!
正当起义军以势如破竹之势,一个月内连攻下十城,打到长江边上时,情况突然发生了变化——全军滞留北岸,停步不前。
挡住义军脚步的,并不是大河天堑,而是在义军的内部出现了一条越来越深的鸿沟。猜疑、妒忌、权力欲,这些人类卑劣的东西在义军内部滋生着。
随着胜利的到来,随着陈庆军在起义军中的威望日高,令狐问天越来越害怕这会威胁到他的大元帅的地位。这个曾经是龙腾虎跃、揭竿而起的豪杰,突然变得像一个患得患失、裹足不前的庸人了。看来,起义的烽火,就要在波浪拍天的大河面前黯然熄灭!
而在此时,没有一刻忘记“平乱”的大齐朝廷,也从它的统治核心哥阳,展开了新的攻势。一个大腹便便的特使,带着机密的圣谕,出了三关,直奔并州,又从并州间道潜赴大
87、剿抚并用(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