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紧的是看他的心诚不诚。”
这一说,庆军更加迷惑了。不过,他还是看了小任一眼,纠正地说:“要看庄镇宇的心诚不诚,最要紧的还是:他既然投降,就得归咱们节制,兵士就得缴枪,不能再佩戴武器了。”
“那当然,那当然,这个不在话下。”任志兴洋洋得意地说:“只是咱们也要言而有信——按兵不动。不能面子上答应了人家,我们背后又搞动作,这可算不到好汉啊!”
“那好,他究竟哪一天开城投降?”庆军又回到了这个问题上来,目光炯炯有神地盯着小任。
任志兴也毫不示弱地直视着庆军,说:“咱们那一天去,他们就那一天投降。”
“一定?”
“一定。”
“那最迟不能超过这个星期。”
“不要说本星期,就是明天我们兵临城下,他们也会投降。”
庆军不由觉得语塞,终于沉默下来了,显得有些发窘。
任志兴坐在椅子上,胜利地向庆军斜视了一眼,接着便伸出手去,缓缓地去端起身边的茶杯
令狐问天连忙咳嗽一声,向任志兴连使眼色。
小任微微一笑,仍然向上举起茶杯;当把杯子举到嘴边时,猛然喝了一大口茶水,又把杯子放了回去。
令狐问天看了不由心情为之一松,暗暗拭去了额下的冷汗,觉得好歹阻止住了小任的鲁莽。
其实,小任之所以没有把茶杯摔倒地上,并不是因为令狐问天的制止,而是由于内心的自鸣得意。他看到庆军坐在那里说不
90、虚与委蛇(义)(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