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于山道间的滑索一样,是把人绑在绳子上从高处滑向低处。这种方法在白天可能我还能接受,不过一看见绳子延伸进那遥望无际的黑暗里,我就一阵哆嗦。不是我没经历过大风大浪,只是未知的危险总是让人最害怕的。
据他们的人说这绳子最后一次使用是五天前,还没下雨的时候。现在为了防止因为天气绳子有问题他们决定先派个人先下去看看绳子的状况,于是便叫了一个人去探探路。
我们在地上点起火烘烤着打湿的裤脚,其他的人站在崖壁边看着一个瘦瘦的黑衣人挂着绳索沿着那根绳子一路爬了过去。
“那家伙没事吧?这绳子看起来不是很安全啊。”胖子盯着那个逐渐和黑暗融在一起的人。
“这绳子是德国进口的,最新技术的东西哪那么容易有事。”黑衣在边上帮“张起灵”烤着裤脚头也不抬。
我看着篝火边的两个张起灵,心里的疑惑越来越大。这个叫“张起灵”的人是闷油瓶的亲戚么?怎么长的这么像?回想了下那个张大佛爷和所谓的闷油瓶的爸爸,我拼命的摇头,在他们两个人身上怎么都看不出有“张起灵”的影子,难道他们说了谎?闷油瓶为什么要和他们一起这个问题也很值得人推敲。
我还在这边乱想一通,那边就有状况了。绳子这头围着的人发出哄闹声,围着篝火烤衣服的这几个人一下子就散了。大家站到崖壁边看向绳子,我还在想怎么会有问题,只见绳子一动不动,也看不出哪里有问题。
“怎么了?”黑眼镜问那些人。
“刚才绳子还很正常的晃动,
第八章 天坑(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