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崔蕤看了会就自己去嗨了,周明自己陪在旁边,最后被崔蕤强行拉走。
那个瘾君子边画边嘴里嘟囔,什么我曾经怎么怎么样,也不知道是说给周明听还是自言自语,周明很怀疑是药嗑多了的幻觉。
想当年啊,我以前啊。失败者最大的成就了。
中途离去的周明和崔蕤,自然没有看到邵星辰在观众离开后迅速黯淡的眸子。
其实吧......大家都很努力了。
就像崔蕤也不知道。
这个被嘲笑的男人,也曾一个人夜晚独自呆坐在房间,对着教材上的灵能式,看了一遍又一遍。
记忆似水流逝,往昔那清晰的纹路图,是什么时候在眼里开始变得晦涩起来。明明曾倒背如流的东西,什么时候开始越看越陌生了呢。
这种惆怅的思绪时常缠绕在邵星辰身上,以及那些孤独、茫然,身体上的疼痛虚乏,淹没了每一个夜晚。
所以啊,逃避有什么不好......
......
啪叽。
太过用力,蓝色的粉笔折断掉落在地上,太轻的声音只有此时的邵星辰听的清清楚楚。
苍白的手指上也染了蓝色调,轻轻的抚过回路的左侧下区,那里被用传统的白色添补的纹路,简洁鲜明,一如...
一如当初干干净净时,未曾踏入这个复杂的世界时的他自己。
那时候,天燥热,狗尾巴草路边长满,骑着自行车摔倒在麦田里,绿油油的麦子,一点都不痛,隔壁就是油菜花田。
第七十一章 做乌鸦就够了(三)(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