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看到的高度停下。
目光齐至，大家都知道了那声开始吧的意思，自发的维持纪律。
周明低头望去，能看到所有眼睛都在抬头看着自己，在台下时视野局限，看到的只有台上一人，在台上时底下一切却都看得清清楚楚尽收眼底，周明想起了老师常在课上所说的底下人的小动作都看得清清楚楚，这是真话。
目光内具力量，尤其之于社恐。可上一次还无比紧张的周明，现在却没有多少不适，看着底下的听众也只当做是不断堆积增加的数字符号，也许会发“弹幕”那种。
并非周明进步多快，在这方面周明依然是无能为力的“废人”。变化发自身体内在，规整条约的长期效力下，对个人的改变是与本体紧密结合的，自身也无法明晰，可它就是发生了，在日常中不经意的角度，也许是说话方式，也许是待人处事细节，也许是思维，变得和以往有所不同。
而这不同和本身太过贴合，会让人觉得不过是自己性格的变迁再正常不过，毕竟在漫长岁月和经历中，人的性格一直在变。
唯一区别在于岁月的给予是不定的，皆由自身经历和自我本性交互影响，而另一者是有着明确指向和未来，标定着既定结局。
没有开场白，没有暖场词，周明直截了当的开始了他的叙述：“简化的初因，是原本灵能式的复杂赘余，致使超凡之路艰辛之外，丧失本身严谨性和更多可能，彼此间规律被隐藏，功能不明，死板僵化。”
悬浮在空中也坐着轮椅，云台托着记忆回路简化社团的展板飞到身前。
第一百三十八章 新之初（六）(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