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没事儿,勉强坐直身子,对唐妈妈道:“陆总,我没事儿,就是那个有点儿痛,倒也不至于请假什么的;况且我是头一天上班,迟到不说,还请假。您不好意思说我,我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说着她还站起身子,卖力地轮了轮胳膊,腹部是一阵撕扯痛。
“别逞强,我叫你来不是因为工作上的事儿。”唐妈妈指了指桌上的食盒:“跟我一起用餐。”
无功不受禄的道理秦可可还是懂的,她连忙摆手:“使不得,使不得,我自己去食堂吃就好了。”
唐妈妈拉着她坐下:“你这孩子这么拘束做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新老板的热情如一团浓烈的火焰将她裹得喘不过气,正想找什么接口离开时,有人推门而进。秦可可瞥了眼门口西装革履的儒雅男人,心里咯噔一沉,心里那个滋味儿哦,就想吃了碗黄连红烧肉,那滋味儿哦,无法言表。
随后的事儿更让秦可可咂舌,觉得自己是在爱做一场离奇的梦。她眼睁睁瞧着陆总走到唐思淼身边,挽着他的胳膊走了过来,笑脸盈盈给她介绍:“小可啊,这就是我儿子,唐思淼,你叫他阿淼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