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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忠人情练达,这会子他走了过来,笑着解围道:“都说王郎才行高远,不可羁系,本是最适宜习练草书不过。没料到却如陛下一般,钟爱八分楷体,字字端正,倒是与性情不符了。”
这话明着是在夸王辅有骐骥不羁之才,其实是在暗骂王辅为了迎合皇帝,违背性情去练楷书,无形之中替张昶出了口气。
张昶感激的看了周忠一眼,反倒是王辅脸上依旧带着自得的微笑,根本没听懂周忠话里带刺。
北军中候王斌有两个儿子,长子王端为公车司马令,为人敦厚守礼,恪尽孝悌;次子王辅为秘书郎,性格与王端截然相反,仗着皇帝是他表亲,轻世傲物,在秘书监几乎无人与其相善,他犹不自知,还越发轻狂。
张昶与其弟张猛能有今日,确实该感谢王斌的提携之恩,所以他才会屈尊下交,好加深与外戚王氏的联系。此时碰了个钉子,张昶心里不喜,虽然有周忠替他开解,但到底还是有些郁闷。他没在亭边坐多久,吹了会子风以后,便借口体弱,到一边拉上帘子躲清静去了。
桓典冷眼瞧着周忠看似随意而为的解围,知道他这是想借机示好张昶,他也不说破,侧身对一旁的法衍说道:“听说那闾里刺驾的妖道青牛角,已收押入廷尉狱了?不知此僚依律该如何量刑?”
法衍的脸色忽然有些凝重,点头说道:“与李儒、尹忠一样,谋反之罪,理当弃市。”
桓典注意到这点细节,追问道:“可是有何窒碍之处?”
“不、不。”法衍连忙说道:“我只是想起了此人当日逃脱时,驭使青牛
第178章 钓台风凉(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