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一经?而《公羊》言简义深,乃孔子师徒所传,堪为正统。此次议曹操伐徐州,愚臣浅见,当依《公羊》所言伍子胥伐楚复仇之例,许以宽待。”
话音刚落,明经博士、颍川人韩融便出声说道:“臣附议,上古有明君贤臣,相得而天下治,是以君臣的言行要述旧合古,若是不符《五经》之义,那就是叛离经道。《费氏易》、《左氏春秋》二学师承不详,《左氏》又有失载十四事,与史相悖,焉能为经?”
这两人之中,崔烈自从提拔为侍中、主持搜集图书、编撰《皇览》以来,一直都以皇帝马首是瞻;而韩融既是当时大儒,又是颍川人,背后站着什么人,一目了然。在他们两个表明态度了之后,皇帝便把目光看向了与杨氏有世交、家传《欧阳尚书》的桓典。
对于这些祖祖辈辈都钻研一经、几乎垄断了一部经书的解释权的士族们来说,他们最不能容忍的,就是新学说的崛起将撼动他们固有的地位,毕竟谁也不愿意接受自己祖宗世代沿袭下来的经书被人批判的一无是处。
“春秋决狱,向来是以《公羊》为主,如今议论曹操复仇之事,理当照章办理。”桓典说话滴水不漏。
崔烈见机说道:“至若郑公,臣以为彼不过为太中大夫,常去太学谈经,有些不妥,恐会扰乱学子修习。此事了结后,不妨将其斥退,安分本职。”
这个说法让人惊异,饶是耿直的桓典都不由侧目看了崔烈几眼。
“理不辩不清,道不辩不明。”皇帝反驳道:“郑君学贯古今经学,通习各经,是当世少有的通儒。若不借此一辩,如何得知孰
第410章 五典克从(3/5)